渐冻症即中医的喑痱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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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西医所称的几乎所有的疾病,不论病名叫得怎么繁琐花样,中国古医家在医籍里基本都有成熟的病理研究和恰当的对治方案,甚至特效方药,渐冻症即其一例。
渐冻症,西医学名叫 “肌萎缩侧索硬化症”(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),属于运动神经元疾病 (Motor Neuron Disease)。由于患者表现以肌肉逐渐萎缩和无力为特征,身体如同被逐渐冻住一样,俗称 “渐冻人”。西医认为,渐冻症是脑和脊髓中的运动神经细胞(神经元)的进行性退化。运动神经元支配人体运动、说话、吞咽和呼吸相关肌肉的活动,一旦失去神经的调控刺激,肌肉将逐步萎缩退化。发病之初多为四肢肌肉无力,继而发展至瘫痪;随后言语不利,吞咽、呼吸功能持续减退,直至全身无法活动,最终多因呼吸衰竭离世。渐冻症不会损伤感觉神经,因此患者的智力、记忆与感知能力不受影响。这也是被禁锢在轮椅上长达 40 年的著名渐冻人霍金先生,依旧能够为人类科学事业作出卓越贡献的原因。
渐冻症曾是一个十分冷僻的病名,全球的发病率约为 5-6/10 万。据统计,截至 2010 年底,我国约有 20 万渐冻人,实际患病人数可能更多,但大众对此病依旧十分陌生。后来,北大历史系在读 29 岁女博士、湖北恩施人娄滔罹患渐冻症,北大湖北校友会面向全球发布求助信,广泛征集救治方案,渐冻症这一疾病才逐渐进入国民视野。
渐冻症就是中医的喑痱证
渐冻症就是中医的喑痱证。长于救死扶伤的西医至今仍未能探明其发病原因,无法完整阐释发病机理,并公开宣称本病无药可医。虽尚无根治药物,某医师协会出于救人的初衷,决定 “为全国 500 名符合低保的困难患者提供价值 6000 多万元的药物,让他们 3 年内免费用药”。对于经济条件尚可,或是依靠募捐筹措费用入院治疗的患者,西医多采用按下葫芦浮起瓢式的对症治疗,仅以控制症状,试图延缓病情进展。这种尽力却被动的干预方式,往往疲于应对,结果常事与愿违,甚至加重病情,属于主动干预但收效有限的医疗手段。那么对于病患家庭而言,如果最终只能在病床上看着病情持续恶化直至生命终结,何不理性放下各类过度治疗,安心回家静养调护,顺其自然度过剩余时光?渐冻症病程看似进展迅猛,静心调养之下,存活三至五年仍有机会。据统计,渐冻人的三年存活率约 50%,五年存活率约 20%。值得乐观的是,约 5% 的渐冻患者,例如霍金,生存期甚至可以超过 20 年。在这段生存期内,患者仍可主动寻访其他医疗资源,深刻反思患病根源,或许有机会遇到良医,迎来转机。若希望更加积极自救,患者也可以参考武汉化学家李宁先老先生的经历:当年他在医院治疗陷入绝望,毅然离开医院,自学中医,最终实现自救。老先生将自救与临证感悟整理成书,著有《中西医学认识论》《中西医学方法论》。
渐冻症真是绝症吗?
如果不数典忘祖,回答应该是 “不一定”。中医源头经典《黄帝内经》早在先秦时期,就对 “疾病不可治” 的悲观论断作出评述:“言不可治者,未得其术也!” 书中恰好也记载了与此对应的病证。《黄帝内经・素问・脉解》篇明确提出 “喑痱” 这一病证:“内夺而厥,则为喑痱,此肾虚也。”《灵枢・热病》篇描述痱病:“身无痛者,四肢不收。智乱不甚,其言微知,可治;甚则不能言,不可治也。病先起于阳,后入于阴。” 北宋《圣济总录》概括喑痱的典型表现:“舌喑不能言,足废不能用。” 喑,同瘖,指失音、言语不出,清代龚自珍诗云 “万马齐喑究可哀”;痱,腓废之意,指小腿痿软无力,三国魏嵇康《圣贤高士传》载 “腓痛足痺不敢伸”。金代医家刘完素对本病的研究,已确立专病专方。其成书于 1172 年的《黄帝素问宣明论方》卷二 “诸证门・喑痱证 主肾虚” 记载:“内夺而厥,舌喑不能言,二足废不为用,肾脉虚弱,其气厥不至,舌不仁。《经》云‘喑痱’,足不履用,音声不出者,地黄饮子主之。” 地黄饮子具有滋肾阴、温肾阳、化痰开窍之功,是治疗喑痱的经典专方,现已收录于国内中医药高等院校各版《方剂学》教材阴阳并补剂章节。遗憾的是此方并未引起师生足够重视,致使院校出身的中医从业者,面对西医束手无策的渐冻症,大多同样茫然无措。令人扼腕的是,民间少数熟读古籍、临证功底扎实,曾经治愈同类痿病的师承或自学中医医者,本怀着济世救人之心愿意尝试施治,却受限于体制壁垒、部分医者固有的学科偏见以及患者家属摇摆不定的态度,很难获得接诊渐冻症患者的机会。待到家属彻底下定决心、意见统一之时,患者往往已经施行气管切开手术,原发病叠加创伤损伤,大势已去,令人慨叹。
一切疾病的产生都不可能无缘无故,渐冻症当然并不例外。下面分析人体发病的底层机理。人体作为符合热力学原理的耗散结构宏观开放系统,需要通过全身孔窍,与外界天文、地理、人事环境持续进行物质、能量、动力与信息的交流沟通,也就是天通、地通、人通。其目的,是维持身体各处空间的气压、热压、水压、食压、血压等内压稳定(各类内压共同合成心理压力 —— 心压),以此维系生命的质量、强度与存续时长。人体各类内压过高、过低或是失衡,即是疾病状态。内压的强弱与均衡程度,取决于人体天地人 “三通” 是否顺畅。三通因为病邪蓄留、固结、势盛而阻滞不通,内压升高,则形成实证疾病。例如天通失常的伤寒、伤风感冒;地通失常的肠痈(阑尾炎)、小儿食积发热等。三通因为正气亏虚、衰减而外泄太过,内压降低,则形成虚证疾病,例如天通失常的自汗、地通失常的夜尿、人通失常的白带量多等。正气亏虚,三通运化不足,极易招致外邪侵袭,造成体内各处内压失衡,形成虚实夹杂证,青年痤疮、中年色斑便属此类。还有正气本虚,三通外泄太过,随即又遭外邪侵袭阻滞通道的情况。比如人通层面的房事,大汗淋漓之际突遭风寒,或是房事后即刻饮用冰镇冷饮,传统中医称之为夹阴伤寒。夹阴伤寒若失治或治不得法,会逐步或快速发展为虚损重病,甚至殒命。还有一类情况:原本已有三通障碍,又持续耗伤自身正气,比如外感伤寒、伤风感冒尚未痊愈,依旧超负荷劳作锻炼,或是强行行房,必然出现低烧不退、肢体痿软,并且进行性加重。育龄期男女所罹患的渐冻症,就属于这类危重疾病。
儿童也会出现渐冻症患者,大多源于先天骨髓肾精亏虚,后天皮肉脉筋骨反复遭受风寒湿邪侵袭。先天肾精不足,易发为痿证;长期处在寒湿环境,遭受风寒湿侵袭,则易形成痹症。《黄帝内经・素问・痹论篇》云:“痹在于骨则重;在于脉则凝而不流;在于筋则屈不伸;在于肉则不仁;在于皮则寒。故具此五者,则不痛也。” 痹症是天通对应的毛孔窍道阻滞;痿证根源在于骨髓肾精衰竭,表现为肢体痿软无力,甚至瘫痪不能活动。痹证与痿证交织相合,即为喑痱。不过小儿为纯阳之体,患上此类病症一般病情相对较轻,大多很难从痱发展至喑;通过内服汤药,配合外治理疗,康复概率相对更高。育龄期男女则截然不同,常常超负荷劳作、锻炼,造成筋骨损伤;劳作锻炼之时毛孔大开,天通外泄,风寒湿邪容易外侵伤阳。倘若在此期间,再有失度的房事或手淫,会加倍耗竭阴精而生内热(可表现为低烧),灼伤脏腑津液,继而发为痿病。《素问・痿论篇》云:“肺主身之皮毛,心主身之血脉,肝主身之筋膜,脾主身之肌肉,肾主身之骨髓。故肺热叶焦,则皮毛虚弱急薄,著则生痿躄也;心气热,则下脉厥而上,上则下脉虚,虚则生脉痿,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;肝气热,则胆泄口苦,筋膜干,筋膜干则筋急而挛,发为筋痿;脾气热,则胃干而渴,肌肉不仁,发为肉痿;肾气热,则腰脊不举,骨枯而髓减,发为骨痿。” 外邪损伤叠加内里阴精耗损,阴阳两虚,最终发为喑痱,也就是渐冻症。单纯风寒湿邪外侵伤阳,或是仅房事、手淫耗伤阴精,一般不易诱发渐冻症;但若二者同时或先后相继发生,则后果极为严重。
不恰当的房事或手淫对人体的损伤,古籍之中亦有记载。敦煌石窟壁画记载:帝王初继位,忙于朝政,亲近嫔妃,日夜耗损,随即患病,脸垂覆目,四肢少力,夜不能寐,气促不行,终日不食。《史记・扁鹊仓公列传》记载虢国太子,鸡鸣之时行房之后遭遇风寒,暴发 “尸厥”:“太子病血气不时,交错(媾)而不得泄,暴发于外,则为中害(寒)。精神不能止邪气,邪气畜积而不得泄,是以阳缓而阴急,故暴蹷而死。” 扁鹊问:“其死何如时?” 答曰 “鸡鸣至今。” 其中教训值得深思。
有些文化虚无主义者认为,房事或手淫流失的津液津质(精液精子、卵液卵子)不过就是几毫升碳水化合物而已,不值得重视。诚然,单从化学成分检测来看,生殖之精或许和普通碳水化合物组分相近,但仅凭碳水化合物,无法在体外合成能够孕育生命的受精卵。按照西医《生理学》记述,精子生成于睾丸,卵子生成于卵巢;而中医认为其本源根植于脊髓,女性白带亦以脊髓为源头。脊髓充盛,则椎骨坚强柔韧,颈、胸、腰椎以及全身骨骼可以充分发挥支撑作用;如若脊髓亏虚,常会出现腰椎滑脱、胸椎错位、颈椎增生、四肢痿软等病症。骨骼支撑系统受损,内在脏腑自然难以安和。此外,脊髓上通脑髓,脊髓耗空,则脑髓失养,出现精力难以集中、记忆力快速减退,在校学生学业随之快速下滑;病情严重者会精神恍惚、抑郁自卑、性格孤僻,人生陷入灰暗。这便是中国传统养生理念反对纵欲的根本原因。
弟子王老师得知老师正在撰写这篇科普文字,发来微信说道:“渐冻症这类病症,《本草纲目》《奇症汇》里都有病例记载,而且不止一例。但凡这类疑难怪病,其中必有蹊跷。治疗到一定阶段,如果命不该绝,医者常会在患者‘鬼哭穴’上下功夫。关于‘鬼哭穴’,药王孙思邈‘鬼门十三针’记述很详细;鲍相璈《验方新编》也专门论述。可惜,一切唯科学马首是瞻的无神论者,对此视而不见!”
但愿国民醒来!